從前我跟法佬的床頭上, 有一張法國爺爺的照片...

那是法佬媽媽的爸爸十年前留下來的照片。

黝黑圓圓的臉 ,有著堅挺的鼻樑, 濃密的眉毛下..
眼睛像家裡法佬一樣大大的, 瞳孔透著純樸堅毅的神情...。



第一次認識法佬,到法佬獨居的家裡作客,

跑到床頭好奇的近看爺爺照片,仔細端詳爺爺的長相,一向隨和的法佬,有點戒慎的趕緊整理供奉在相片前的棕櫚枝與Loudre求來的聖水...。


每次在跟法佬親熱時 ,總是不習慣的,希望法佬把直視床頭的外公照片蓋起來...。

法佬說:"外公已經是一個天神了 ,再怎麼隱藏, 他在天堂也看得到...。"



法佬外公去世的早 ,所以沒有機會見到面,
但是法佬祖父,爸爸的爸爸,我就幫他捶過背了...。



跟生長在郊區鄉下的祖父有著深厚的感情,
出身在傳統虔誠基督教家庭的法佬,帶了我好幾次到祖父鄉下家渡假。

祖父有濃重的鄉音,要想搞清楚他說什麼, 就得靜靜待在跟前好好努力的聽...。
他的淵博知識, 讓人驚訝到連東亞蔣介石的抗日戰爭史他都講的很清楚...。


雖然祖父這麼聰穎 ,可是他最終還是不知道自己孫子帶來的亞洲男孩,不只是朋友...。

法佬說:"現在他已經知道我是gay了..."
"不要想這麼多了..."我抱著法佬的頭說...。


現在,我們的床頭新增了一張法國爺爺的照片。

兩個爺爺的照片分別鑲在木制與銅製的框中, 兩張照片緊緊相連的排在叢書一角, 一張頭大大的是還來不及認識十年前去世的外公,另一張照片是一樣大小,戴著呢帽半身瘸軀,從小照顧法佬無微不至,見過數次面的祖父...。


"爺爺在天上還是希望你幸福快樂過日子的..."
法佬祖父去世的消息, 還是讓我掉下淚來...。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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